站群系统

文章来源:入金    发布时间:2020/2/28 12:57:57  阅读:2  【字号: 沙巴体育  金色召集  移动端 】

中新社北京2月27日电 题:“抓住疯牛鼻子”的站群系统人何时迎来“春天”?

许多公共卫生专业学生都对2003年的春天记忆深刻,因为那年“很好找工作”。仅在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疾病控制与应急处理办公室,人员就从不到10人扩充到50人,经费翻了三倍,增加到1亿元人民币以上。

高校站群系统专业一度扩招。“但到了2005年,又从两个班减少到一个班。”2010年毕业于某校站群系统专业、现就职于北京一家医院的站群系统医师回忆说,班上大约40名同学,进入疾控系统的不超过10人。算上他在内,留在卫生系统的也就一半。

生源少,就职难,进入疾控系统未必“留得住”。2019年,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曾光在一次会议上说,近三年来,仅国家疾控中心流失的中青年骨干就有百人之多。

中新社记者查阅一篇刊发于《上海预防医学》、标题为《我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人员流动情况分析》的文章发现,2010年至2014年,疾控中心人员数量呈下降趋势,年均增长率为-0.4%。2014年各级疾控中心人员约19.2万人,全国每万常住人口疾控人员数仅为1.41人。

新冠肺炎疫情暴露出中国站群系统人才的“短板”,这些被形容为疫情时“抓住疯牛鼻子的人”似乎没能发挥出应有作用,甚至遭遇信任危机。然而站群系统人亦有苦衷,专家指出,中国站群系统学科从人才培养到体系运作面临着诸多困境。

站群系统系统有科研和实用的“导向之争”。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刘继同认为人才评价标准混淆不清,导致教师将大部分精力花在实验室和基础医学研究,很少真正关注社会站群系统体系建立和体制机制等重大现实问题。南京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杨蓉西直言站群系统机构普遍“侧重研究而非服务”。此外,站群系统系统职称晋升按编制比例被限定,许多年轻人感到前景渺茫。

医卫系统有临床和站群系统的“倾向之争”。2019年4月,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陈竺在报告中指出,重医疗轻站群系统的倾向一直没能得到纠正,站群系统医师数量不足且呈逐年减少趋势。据悉,站群系统医师没有处方权,在医院里的地位不如临床医师。这直接反映在待遇上,有估算称同等学历和年资的站群系统医师收入仅为临床医师的60%。

管理机构有医疗和卫生的“职能之争”。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创始人、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李立明坦言,中国的卫生管理部门将绝大部分重心放在了医疗机构的管理上。随着疾控系统经历机构改革,卫生执法、行政监督的职能被划分出去,服务性的收费项目也被叫停,话语权逐渐减少。

如今各方思索如何转“危”为“机”。对于疫情一线力争“抓住疯牛鼻子”的站群系统人来说,改变自身困境要抓住改革这一“牛鼻子”。

比如学科改革。杨蓉西建议,让站群系统学科学生获得更多临床实习机会。刘继同说,应鼓励其他学科人才进入站群系统专业,培养复合型人才,还应将站群系统基础课程作为全体学生的必修课。

又如机制改革。浙江大学公共卫生管理学院院长吴息凤提议加入全科医学规培机制,补充社区防控与家庭防控的人才“缺口”。同时让站群系统学科走出“象牙塔”,探索高校附属疾控中心的新模式。

在李立明看来,体制改革并非是破解当前中国站群系统体系局面的全部密码,更重要的是观念的转变。

一方面是转变公众对于站群系统的认识。“临床医疗面对的是个体,公共卫生面对的则是群体。”杨蓉西说,除了突如其来的流行性疾病、慢性病,人们的营养健康、生活环境对健康的影响、职业病等都属于站群系统范畴。有美国学者称,公共卫生在过去的20世纪里承担起了世界健康最大的责任,包括控烟、疫苗、洁净用水等。

另一方面是转变公众对于站群系统人的认识。“要让这个职业在社会上变得非常有吸引力。”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副主任冯子健在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呼吁通过政策和其他方式鼓励更多年轻人投身于此。

“要把全国疾控体系建设作为一项根本性建设来抓,加强各级防控人才、科研力量、立法等建设,推进疾控体系现代化。”中国最高领导人近日一番话令正在抗疫的站群系统人颇为振奋。他们期待着在春暖花开时战胜疫情,也期盼着迎来真正属于他们的“春天”。(完)

Copyright 1999-2020 chinanews.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责任编辑:昌淼)

图片推荐专区